阿森纳9分领跑，曼城手里还攥着两场没踢。这局面像极了手机电量显示——数字看着踏实，实际能不能撑到终点，得看后台还有多少程序在跑。阿尔特塔的球队刚被伯恩茅斯捅了一刀，2-1的比分把悬念又拽了回来。

曼城要是周日拿下切尔西，再踩着阿森纳的肩膀过4月19日那关，分差就缩到3分。更扎心的是，他们还有场对水晶 Palace 的补赛没排期。换句话说，理论上存在一种可能：两队赛季结束时分毫不差，冠军归属得翻规则手册。

英超的 tiebreaker 设计得像个俄罗斯套娃。第一层是净胜球——曼城2012年靠这个从曼联手里抢过冠军，阿圭罗那脚绝杀至今还在集锦里循环播放。如果净胜球也一样，就比总进球数，1989年阿森纳就是这么压过利物浦的。

但万一前两项都咬死呢？规则书里还藏着第三层：两队直接交锋的积分。首回合在酋长球场踢成1-1，次回合成了6分战。如果那场再平，双方各拿2分，就得继续往下拆——客场进球数、甚至中立场地加赛，虽然英超历史上从没走到这一步。「我们控制不了曼城的赛程，只能确保自己不再掉链子」，阿尔特塔赛后这句话，听起来像在给球员装心理防火墙。

目前阿森纳净胜球+42，曼城+35。这个缓冲带大概是阿尔特塔唯一能睡安稳的底气——除非曼城后面几场开始刷分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