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尔西0-2输给曼城这场比赛，最尴尬的不是比分，是赛后发言。安德烈·桑托斯——就是那个让尼科·奥赖利轻松头球破门的中场——今天对着俱乐部官网说：「0-0的时候我们踢得不错，丢第一个球让人沮丧。」

这话听着像手机App闪退后弹出的"感谢您的耐心"。桑托斯那个丢球堪称教科书级别的防守失误：站位离谱、反应慢半拍，目送对手从自己头顶飞过。结果赛后总结变成了"我们本来挺好的"。

切尔西这赛季的新球员像不断更新的系统版本，bug却一个没修。桑托斯倒是说了句实在的：「说到切尔西，你就该想到赢球，现在我们没做到。」可惜这句真话前面垫了太多缓冲气垫。

球迷在社媒上的反应比他的防守干脆得多。有人翻出了他赛后低头走回更衣室的镜头——那几分钟里，他大概没觉得自己"踢得不错"。